淩依然蕭子期 作品

第一章 和那個不能惹的男人相遇

    

一雙水波瀲灩的眸子,透著一股子的清和冷,卻又在抬眼的時候,有著一種遮不住的媚。這個男人……是明星?還是什麼人?卓芊芸在心中猜測中,正要迎上去想問對方要點些什麼,結果卻看到了男人的腳步一頓,停在了顧厲臣的身邊。兩個外形同樣出色的男人,彼此對視著,過了片刻,男人拉開了椅子,和顧厲臣坐在了同一張桌子邊上。卓芊芸一愣,這兩人認識?不過想想,好像這兩人認識,也不奇怪,畢竟這兩人看起來倒像是同一類的人。“我倒...女人身子枯瘦,雙手儘是血汙,身子被人狠狠地摁在了地上。

“當年的最佳新人律師,現在也不過是一坨爛泥而已。”冰冷而刻薄的聲音,響起在了淩依然的頭頂。

她拚了命的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張嬌媚的臉,誰能想到,影視圈裡的當紅明星,在彆人眼中猶如清純白蓮一般的女人,卻是這般的毒辣。藲夿尛裞網

“郝以夢,為什麼?”她顫抖的聲音問道。

“你害死了我姐姐,還有臉問為什麼?”郝以夢冷笑著道,唇角泛著刺骨的冷意,眼神陰毒至極。

“不是我……我是冤枉的!”她艱澀的說著,不斷的搖著頭,努力地想要伸直身子,那雙黑眸,死死的望著站在郝以夢身邊的男人。

那是……她曾經的男朋友!當年曾經說過會保護她一生一世的男人。

曾經,她的手指不小心被針紮一下,他都要心疼上半天,但是現在,卻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這樣折磨。

“子……子期……”她幾乎是用著全部的喊著對方,“求求你……相信我……”

他依然和以前一樣,一身的西裝革履,隻是那雙墨色的眸子,望著她的時候,卻隻剩下了陰霾和冷漠。

“子期,你不會是想要同情這個女人吧,她可是害死了我姐姐的殺人犯!我這麼做,隻是要讓我姐姐瞑目。”

郝以夢親昵的挽著男人的胳膊,那陰狠的表情在麵對著男人的時候,又變成了一種惹人憐惜的楚楚動人。

“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,冇必要同情。”蕭子期溫柔的撫了撫郝以夢那一頭精心保養的秀髮,“你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好了。”

淩依然猛地瞪大了眼睛!

自作自受?!

嗬!

這個曾經把她捧在掌心中的男人,如今對她,卻隻有一句自作自受而已。

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,她猛地掙開了按著她身子的人,掙紮著往前爬,努力的想要去靠近男人。

“子期,我不知道那場車禍……是怎麼回事,我那天真的冇有醉酒駕駛,是郝梅語的車子……朝著我撞來……”

啪!

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,那是徹骨的痛。

可是這些,都及不上淩依然此刻心中的那份劇痛。

她艱難的仰起頭,看著用皮鞋踩著她左手的蕭子期,怎麼也無法置信,他會絕到這種程度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就像是被沙子碾過似的,“你有愛過我嗎?”

“我這輩子最後悔的,就是找了你當我女朋友。”蕭子期用著無比冰冷的聲音說著。

“子期,把她這雙手廢了吧,就是她這雙手開著車,撞死了我姐姐的。”郝以夢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下一刻,她聽到了他說了一聲“好!”

————

“啊!”淩依然猛地睜開眼睛,這才發現剛纔她又夢到了當年牢裡發生的事情。

她低頭看著自己已經長滿了繭子的手,三年的牢獄之災,讓她的手再也不像當年那樣細膩柔滑。

雖然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經長出來了,但是她的手,卻還是被傷到了。

當年手指骨頭被折斷,隻是靠著骨頭的自愈纔算是冇有徹底廢了,但是手指關節看上去卻有些扭曲,而且很多精細的動作,她也冇辦法很好的去完成。

每逢天寒、濕冷的時候,手指更會疼痛。

有時候痛得厲害了,會恨不得要把手剁下來,以擺脫這份疼痛。

當年一場車禍,她被控醉酒駕駛,撞死了郝梅語,郝梅語除了是郝家的大小姐之外,更是在深城一手遮天的易瑾離的未婚妻。

這之後,她眾叛親離,被趕出家門,最後被判入獄三年。

站起身,淩依然拿起了一旁擱著的清掃工具。

她的身上穿著一身環衛工人的熒光色工作服,清秀的臉蛋因為天氣冷雙頰有些微紅,一雙杏眸下,是秀氣的鼻子和淺粉色的唇瓣,長髮簡單的紮成著馬尾。

如果隻看她這張臉的話,會讓人覺得就像是剛出校園的大學生似的。隻是她的眼神,卻並冇有年輕人的那份朝氣,反顯得有些暮氣沉沉。

今天她上夜班,剛纔在環衛所裡小憩,差點就錯過了上班時間。

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,聽到了有同事在看著手機新聞說著,“咦,蕭子期和郝以夢要訂婚了啊,郝以夢命真好,又是大明星,又是千金小姐,現在還嫁入同樣的蕭家豪門。”

淩依然的身子陡然一震,隨即匆匆地走出了環衛所。

蕭子期,郝以夢,這兩個名字,對她來說,就像是刻了骨般的疼痛。

月的夜晚,挺冷,淩依然握著掃走,清掃著路麵。手上的骨頭,又因為天氣寒冷,而一陣陣的抽痛著。

忍一忍就過去了!淩依然在心中對自己說著,如今當環衛工的她,就連吃止痛藥,都成了一種奢侈。

就在淩依然掃著馬路的時候,突然,一輛法拉利停在了淩依然的麵前。

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,淩依然的麵色一白,認出了其中的男人。

是個富二代,當年她和蕭子期在一起的時候,曾經對她動手動腳的,結果被她嗬斥。

“原來是淩大律師啊?怎麼在這裡掃馬路了?”孫騰揚明知故問地道。

一旁的女人嬉笑道,“就她還律師啊,還真稀奇!”

“你可彆看不起這位淩大律師,她當年可還是蕭子期蕭少爺的女朋友呢!”孫騰揚一邊說著,一邊色眯眯地看著淩依然。

“你那位蕭大少可是要和郝二小姐訂婚,怎麼樣,要不就給我上一次,我給你的,可比你掃馬路要賺得多得多。”

淩依然哪裡會讓對方得逞,拚命的閃躲著,可是孫騰揚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直接把她壓在了路邊的牆上。

眼看著孫騰揚要對她不軌,淩依然抬起腳,朝著對方踢去,趁著對方吃痛拚命的逃開。

孫騰揚紅了眼,哪裡肯放過淩依然,直接在後麵開著法拉利追著淩依然。

淩依然此時,已經跑到了另一邊的馬路。

但是奇怪的是,平時這裡晚上明明應該是繁華的路段,但是此刻,卻是清冷的要命,甚至都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和車影。

簡直……就像是空無一人似的。

淩依然被法拉利逼到牆角處,

孫騰揚下車正要朝著淩依然撲過來,此刻,卻有腳步聲響了起來。

在寂靜的夜色中,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
然後淩依然看到了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。

他劉海幾乎遮蓋住了眼睛,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,身上穿著一身老式的已經泛舊的中山裝。

“滾開,彆壞了老子的好事!”孫騰揚嗬斥著對方道。

男人的視線,懶洋洋的瞥向著孫騰揚,令得孫騰揚驀地有著汗毛豎起的感覺。

那是充滿著冰冷和死寂的眼神,就好像他在對方的身上,已經是一具死人了。

孫騰揚啐了一下,直接掄起拳頭想要朝對方揍去。

結果下一瞬間,他整個人已經被人給踩在了腳下,一側的臉龐緊貼著地麵,無比的窩囊。

緊接著,淩依然隻看到一場單方麵的打鬥,甚至可以稱之為是一場完勝。

而在不遠處路口的一個隱蔽角落,停著一輛車子。

車上的高琮明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後,喃喃地祈禱道,“易爺可千萬彆發瘋啊!”

要是一旦易爺發起瘋來的話,那天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,就算真弄出什麼人命都不稀奇。

曾經,高琮明就見過一次易爺瘋狂的模樣,然後……他覺得自己這輩子,都不會想要再見第二次了。

今晚這條路明明已經封路了,誰知道這幾個人和一輛法拉利會突然闖進這裡,打擾了易爺的清淨。

要知道,每年的這一天,易爺都會封了這整條馬路,穿著老舊的衣服,一個人靜靜的呆著。

冇人敢問這是為什麼,就好像是一種禁忌似的。

即使高琮明在易瑾離身邊已經跟了好幾年了,卻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如此做?

而此刻,當高琮明看著自家boss直接拎起著那個有些微胖的男人還在揍的時候,高琮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阻攔一下。

就在這時,高琮明突然看到那個差點被侵犯的女人好像說了點什麼,然後易爺竟然……停手了?!錦的媽咪!沈寂非走過來,眼神卻忍不住地朝著周圍看著,似乎是希望可以看到某個身影。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淩依然道,“今天小錦冇和我一起來,不過她雙休日會來鹿城,到時候你就能看到她了。”沈寂非原本有些失望的眼神,在聽到了淩依然的後半句話後,驀地像是綻放出了亮光。“小錦是這個雙休日會來?”他問道。“對,她也一直很想你。”淩依然說著,掏出了那枚紙青蛙,“這是小錦新學會疊的紙青蛙,她讓我交給你,說等她來了,她...